成都理工大学的这位教授算不算文抄公

近日读《第二媒介时代》(原作书名:The Second Media Age,作者 Mark Poster,中文译者:范静哗,南京大学出版社 2001年5月版,ISBN 7-305-03537 -8)。

因为对书中第五章“作为话语的数据库或电子化的质询”的内容非常感兴趣,于是在今天下午利用空闲搜索了“数据库+主体”关键词,希望能找到更多这方面的中文文章深入了解。

虽然结果很少,但总算还有一篇:【PDF】数据库的话语功能及其社会主体构建。作者系成都理工大学江昀社会学硕士,教授)。

兴匆匆的打开来看,结果发现其中的文字那么熟悉,回家打开第二媒介时代一对照,好家伙,这不都是第五章的内容么(用词不完全一样,我推断可能他是直接从英文原版翻译过来)。现举两例如下:

[论文]1970 年,福柯在法兰西学院做了题为“论及语言的话语”的就职演讲,从此,福柯将话语概念引入权力之中,拓宽了“话语”的范畴,这意味着福柯拒绝话语从“非话语”中分离。与此同时,他还引入了诸如“权力技术学”和“权力物理学”等术语,把话语划为为不同类型的实践,如制度化的、规训的、抵抗性的话语等。显然,话语与主体的关系问题被进一步拓宽,话语被形塑为一种权力形式,权力的运作部分是通过语言实现的。

作为对照:

[书P116]福柯1970年在法兰西学院作了题为“论及语言的话语”的就职演讲,后来该演讲刊印成文。从这篇文章开始,福柯将一种关联引入话语这一术语与权利之中。从那时起,福柯发展了“话语”范畴的各种用法... ...这表示福柯拒绝将话语从“非话语”中分离。他还引入了诸如“权利技术学”和“权力的微观物理学”等术语,其中的话语被分门别类的划为对不同类型的时间进行排列和阐发,如制度化、规训的、抵抗性的等等。在此,语言与主体的关系问题被明显拓宽:话语作为语言被构型为一种权力形式,而对权力的理解是:它的运作有一部分是通过语言实现的。[注,这里的省略号时我加上去的]

再辛苦的打上一个例子:

论文第三部分第二段:数据库对主体的“招呼”完全不同于老师和学生、警察和罪犯、老板和工人、父母和未成年子女之间的“招呼”。后者往往在面对面互动中直接发送和接收信息,前者却不然。从表面上看,数据库中最常见的现象是,即使个体在缺席状态下也能被构建。从这一角度看,数据库的质询更接近于书写的质询,其读者主体被一个缺席的作者所招呼。但是两者仍存在着重要的区别:从被质询者的观点看,作者尽管只是一个作者,但仍然为人所知,是一个体或一组个体,而读者被某个特定的作者质询往往是有意选择的结果。

作为对照,请看:

书P125第二段:Prizm这类数据库构建主题的方式铭写了一种新的质询模式。数据库对主体的“招呼”迥异于老师和学生、警察和犯法者、老板和工人、父母和小孩之间的“招呼”。后者往往在面对面情境中直接发送和接收一种信息。而数据库中最常见的是,个体是在缺席状态下被构建的,证实着该事件的只是一些诸如垃圾邮件等非直接的证据。从这一角度看,数据库的质询更接近于书写的质询,其读者主体被一个缺席的作者所招呼。但是,仍存在着重要的区别:从被质询者的观点看,作者尽管只是一个作者,但仍然为人所知,是一个个体或一组个体。读者被某个特定的作者质询往往是有意选择的结果。

够了够了,再举下去,我都要帮着把书的第五章全部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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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写论文可以这么简单。这大概就是为啥有些人可以当教授,而我不能,大概这些人英语不错,能够找些国人不大熟知的领域的文章直接翻译过来唬弄人。

误人子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