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和扩招的理由

“担任国务院两届副总理、分管全国教育工作达10年之久的李岚清”的新书《李岚清教育访谈录》近日出版,现任国务委员教育部长陈至立对之评价颇高,称该书“是新时期中国教育改革发展实践经验的全面总结,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国教育史上一笔珍贵的历史财富,也是研究中国新时期教育的一部重要文献,对今后中国教育改革与发展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

有此评价,紧接着教育部办公厅下文通知,“将《李岚清教育访谈录》作为全国教育系统干部培训的重要学习文献向全国推荐”,要求加强学习。

本来相关媒体多报道、评论一下就可以了,即便来个推荐也还可以理解,不过专门下文通知学习,就让人有点困惑了,是想投桃报李,还是借此书宣扬教育部的十年教育成就?

人民网转载了该书的三篇“高校收费改革决策始末”、“李岚清谈高校扩招决策内幕”和“高等学校调整决策始末”。

关于收费改革,其中讲道“长期以来国家对大学的经费包得过多,这就势必影响国家对基础教育的投入,特别是对义务教育的投入”。

现在来看,大学收费增加,国家对大学的经费投入似乎也未见减少,更别说义务教育的投入有比以前大幅的提高和改善了。再着说,国家真的就包得过多么?我读的专业,老师说,实习经费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初就没啥增加,所以野外实习路线只能是一年比一年近,以前还可以到处转悠,到了我们读书的时候,最多在北京郊县走走而已。

另一个理由,“由于计划内招生严格控制,高考的“独木桥”越走越窄,高考难度越来越大,这就迫使基础教育必须全力以赴应付高难度的高考,全面推进素质教育很难实施。”

扩招之后的情况,高考是拦路石的情况仍然没有改变,高中生们的处境未必比之前好过,虽然他们的教材内容和难度比以前减少很多。招收比例是增加了,可毕竟也只是50%,这50%中,还有部分是专科,家长学生学校哪里会因为上了大专线而高兴呢,他们更要为更多的本科,更好的名牌大学、为更热门的专业而受着比以往更多的压力。

文中说改革之后,“总体上说,收费标准一直保持在多数学生能够承受的较低的水平上。”是么?我看实际的水平是越来越逼向多数家庭能承受的底线了。

记得几个月前中央台有起节目,家长和北京一些大学的校长们坐在一起谈学费,好些家长明着细算了一比比帐,可是就在这些数据面前,那些名校校长们仍然面不改色说,从他们几年的情况来看,来读书的同学都能支付得起。这不废话么,既然来了,当然能支付得起,支付不起的,就不来了,也不会报考。另外,作为学费不高的证明,他们说有那么多的小孩自费到国外留学么!国外都上的起,国内这点学费怎么上不起呢?不错,中国有不少富裕人口,这部分人口就够支撑起高价学费下的大学教育体系。可是,如果连大学的校长们的学识都只限于大学教育是为这些人服务这样的水平,却在奢谈什么世界一流大学,岂不是在痴人说梦。

扩招方面,谈到一个理由是“1998年我国的大学生在校人数只有780万,占同龄人比例为9.8%,不但大大低于发达国家的水平,也低于国际高等教育大众化最低标准15%的水平。”于是,经过几年扩招,“到2002年,我国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约15%,标志着我国的高等教育开始进入大众化的发展阶段。 ”

真是让人打开眼界,成就可以这样制造,数据可以这样玩弄的,需要时候就可以当作理由,不需要时候,可以说我国的经济水平决定了我国的义务教育的普及需要走很长的路,可以说我们虽然达不到国际平均的教育预算比例,但却在逐年提高。

理由还有很多,而且也都冠冕堂皇,独独看不到人们谈论最多的,也是最实质的:教育“产业化”。

现状是一个样子,谈论的却是另一个样子,这样高高在上谈十年教育,谈教育部人自诩的成就,叫基层的人“学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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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释放?

- 在众多关于INTERNET对社会影响的研究中,时常看到的一个词是“转变”,说互联网的种种带来了人们行为、观念、关系等方面的转变。转变,类似于一种创新,过去没有而现在有。真是这样么?我怀疑,因为阳光之下并无新鲜。

- INTERNET对社会的影响方面,应该更多的是技术所带来的对障碍克服之后的自由。这种种的自由,是人/社会天然具有的。当然,并不是人人都会发现到这种自由,往往是一些敏感的人先行的注意并发挥了,才启发早已习惯原有模式行为的人们,让他们也意识到某种自由的到来。

- 有点象一个被众多绳索捆缚的人,他/她的心底里其实有着没有绳索状况下的行为可能,当技术的进步一条条的把绳索断开后,原有的自由被释放。

- 技术,一直在实现着精神的可能,这是释放;技术,在创造着新的精神,这是转变。行为、观念的转变,是困难的,比如要让中国人全部把观念都转变成西方人的观念。而释放,却是极为容易的,因为它本身就是在内心底里,是自我所有的,一但有了实现的条件,就会飞舞。

- MZM并不“反映了时代变革期,人们在生活观念、思维模式、人生态度上的转变(1)”,而是被网络/Blog释放了她所期望的自由。从捆缚到松绑,不叫转变,而从自由身到自愿束缚,这才是转变。

- 因为心底里知道自由,所以会知道束缚,会看到绳索,因此也会有好奇,会有梦想,会有创造,会有技术。

- 有点像咬文嚼字?或是钻牛角尖?突然的一个想法总是这样,在多个方向上露点小影儿,要知晓是个幻觉还是事实,少不得要细细梳理和补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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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年轻就开始回忆了

朋友通过QQ发过来一个链接:生于七十年代----mp3,刚开始以为是首歌,哪知道是一个广播节目的录音。虽然里面谈到的好些东西耳熟能详,不过我还是不喜欢这种有些作的拿捏腔调。听了一段,产生了一个想法,有些人老了,开始有回忆,开始望乡过去。

回忆是为了什么?为了体验失落了的,在记忆中虚拟出当时的感受。为什么会失落?因为再也不想装载更多,再也不想创造更多的新鲜体验和人生经历。

对比之下,小孩子是不懂的回忆的,看看孩童们以及十几、二十出头的青年们的生活就知道的,对他们来说,世界远未展开,还有许多新奇的事情在等待发生,向前,吸纳,学习,体验,那么自在和快乐。

可是,才相隔几岁的年纪,这些刚刚或将要跨过30的人,却已经没有了前行和探索的锐气,真的“而立”了,被阻滞或者被填充满。真的有点让人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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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卖资产还是出卖民意?

有行教育的ellin提到她父母所在的一个发展良好的地级市医院要被拍卖,“而医院里的退休和即将退休的员工将只享受10年的退休工资保障。”

恰好昨晚,在家里翻看到父母大量的荣誉证书,从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每年都有,先进工作者、优秀共产党员等等,联想到现在的境况以及他们这一代多数人的遭遇,心里不尽一阵酸楚。

所谓的“为人民服务、人民民主”,不过是节日里农村用的那种红纸,时间一长,或者雨水一浸,早就褪的无有踪影了,透露出本质来:这个社会,和西方早期的资本主义殊途同归,甚至更糟糕,走的是一条专制的资本积累的道路。一方面,善良的人们没有结社、维护自己权益的自由,另一方面,权钱者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捏弄他们的理论,无耻的剥夺着。

被欺骗和利用的父辈们,改革开放后辛勤工作为“国家”创造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却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成就”了许多的所谓“改革者”和“富豪”阶层,自己呢,或早退,或下岗,即便正常的退休,每个月拿着近比最低生活保障金高不了多少的退休金,却还被媒体或者某些人视作“负担”。

时间和生活的重负,让父辈他们老去,在这个年龄,恰好走到了社会的边缘,而后来者,后生们,早已经熟络了这个社会的权钱的秘密,或者努力在抓取向上的稻草,将过往遗忘,将他们的大地遗忘,就像遗忘了外族的入侵、文革的人祸。

ellin说“头顶三尺有神明,我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悬着一把利剑:那就是我们国家的法律”,什么法律呢?如果他们遵守宪法,早就没有了今天的权力。资产是“全民”的,谁又使全民,那个“人民代表大会”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这个时候,除了团结起来抵制,维护自己的利益,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应对么?

让我们在来听听这段话: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起来为我说话了。――马丁・路德金在美国波士顿犹太大屠杀纪念碑上写的铭文
(参看:古镜的 对“下岗”运动合法性产生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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